為了填平爸爸欠下的八百萬高利貸。
我簽了地下藥廠的高風險試藥協議。
三年,三十六期靶向藥。
我的視力逐漸模糊,內臟也開始不可逆地衰竭。
拿到最後一筆安家費那天,我在大雪裏吐了口血。
強撐著走到家門外,想把銀行卡從門縫塞進去。
卻聽見裏麵傳來弟弟的聲音。
“媽,到底什麼時候不用裝窮啊?我那輛保時捷都落灰了!”
爸爸笑著訓他:
“急什麼,明天考驗期就滿了。”
“你姐從小流落在外,誰知道她骨子裏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隻有看她肯為了咱們家吃苦受罪,不離不棄,我才能放心認她。”
媽媽跟著歎氣:
“明天你把卡還她,咱們直接帶她回淺水灣的別墅,給她個大驚喜。”
我沒敲門,平靜地收回了那張帶血的銀行卡。
這三年每次試完藥痛得打滾時,我都是靠著看全家福熬過去的。
可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一場考驗。
而我也活不到明天看他們準備的驚喜了。
我轉身走回大雪裏,給媽媽發了最後一條消息:
“錢還清了,以後不用提心吊膽了。”
既然考驗結束了,我也終於不用再撐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