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網公認的人間富貴花,嬌貴且難養。
喝水隻認特定雪山的冰川融水,
穿衣隻穿巴黎百年工坊的私定。
就連偶爾嫌冷,也要謝承舟連夜調私人飛機帶我去避寒。
謝承舟以前最迷我這份嬌貴,說我天生就該被當成稀世珍寶供養。
直到他身邊出現了一個把事業當命的小白花。
她連續通宵熬夜做報表,
吃著幾塊錢的麵包幫他拿下了小項目。
今天她更是當著我的麵,
指著我價值百萬的高定貼臉開大:
“新時代女性應該靠自己創造價值,而不是做隻會享受的寄生蟲。”
謝承舟看著我剛做好的指甲,
破天荒地皺起眉頭:
“你確實該學學她努力。”
我皺了皺眉,謝承舟的審美已經降級到去吃糠咽菜了?
這種男人太掉我的格調,隻好再換一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