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殺北境督軍的任務失敗那晚,攝政王提著劍親自來了暗閣。
我把妹妹江瑤擋在身後,剛要攬下責任,身後有人先開了口。
阿兄顧長淮抱拳:
"主上明鑒,今夜是阿鳶擅自變更埋伏路線,才驚動了督軍護衛。"
未婚夫宋時渡緊跟著跪下:
"屬下不敢隱瞞,阿鳶近來心浮氣躁,此次失手早有征兆。"
最後連竹馬程硯也低下了頭:
"屬下曾提醒過她不要逞強接主攻位,她不聽。"
三個人,句句把對準我的刀遞到攝政王手裏。
而真正犯錯暴露行蹤的江瑤縮在角落,沒人提起她。
我被拖入地牢,脊背挨了四十杖,血洇透了兩層囚衣。
七天後我扶著牆從地牢裏出來,看見他們圍坐在院子裏。
江瑤正縮在阿兄懷裏抹眼淚。
"是我對不起阿姐。"
宋時渡在給她剝蓮子:
"她從小痛覺就比旁人弱,抗揍。"
程硯笑了一聲:
"你身子骨弱,打在你身上,怕是要去半條命。"
我想起十二年前的破廟裏,我們五人曾在月光下結拜。
可歎,原來月亮從不曾照在我身上。
那往後,我也不需要他們相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