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裏人人都羨慕我,說會撒嬌的女人命最好。
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千金,三歲時向父母撒嬌,說不想要弟弟妹妹。
從此溫家就隻有我這一根獨苗。
大學時向學霸男友周隨安撒嬌,畢業後他直接入贅溫家。
直到我爸去世的第二天,周隨安領著一個女人進了靈堂。
當著前來吊唁的親朋麵,向我提出離婚。
“蓉蓉跟了我八年,我們還有一個兒子,我不能再委屈她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點前,把離婚協議簽好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。
有人為我鳴不平。
有人偷笑著竊竊私語。
靈堂裏白燭搖晃,我一襲白衣端坐,一句話都沒說。
賓客離開後,我隻做了一件事。
第二天,比離婚協議更早讓他拿到的,是法院的傳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