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康寧養老院幹了八年,替唐悅值過一千多個夜班,也替她扛過無數次家屬的責罵。
她說,等她當上院長,一定讓我做護理部主任。
任命公布那天,我把市裏公辦養老中心的錄用通知壓在包底,準備等慶功宴結束再告訴她。
可她站在台上,當著全院職工和老人家屬的麵,放出一段監控。
畫麵裏,我刷卡進入何奶奶的房間。
半小時後,老人價值二十萬的金鐲子不見了。
唐悅紅著眼看我。
“夏滿,我也想相信你。”
“可除了你,沒人進去過。”
我爸就坐在台下。
他剛做完腦梗康複,扶著拐杖,顫巍巍地站起來。
“我女兒不會偷東西。”
保安卻當著他的麵,將我的工牌摘了下來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唐悅升職要踩的人,從來都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