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林嶼結婚五年,冷戰的流程沒變過。
我說十句,他回一句。
我打電話,他手機關機。
然後就是我連續三天聯係不上他。
最嚴重的一次,我賭氣憋了整整半個月,他幹脆收拾行李住在了公司。
我以為,他天生就是這樣性格冷漠的人。
直到冷戰第二十天,我拎著他最喜歡的熱湯跑去公司找他求和。
卻見辦公室裏,男人半跪在氣鼓鼓的小助理麵前,笑得寵溺:
“對不起,我剛剛不該叫你笨蛋,你理理我。”
“別跟我冷戰,我受不了。”
我才知道,他懂冷戰會讓人難過。
也知道冷戰該怎麼求和,怎麼主動道歉。
他隻是不想為我低頭。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再等他回複我的消息。
也不打算捂熱那顆永遠不會為我跳動的心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