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,我睡午覺時,被樓道裏灌進來的濃煙嗆醒。
我咳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給丈夫打電話。
他讓我關好門,用濕毛巾捂住口鼻,說自己就在小區,馬上上樓。
可我等到濕毛巾熏得發黑,也沒聽見他的敲門聲。
我捂著口鼻拚命吸氣,意識卻越來越模糊,連手機什麼時候從手裏滑落都不知道。
最後把我救出來的,是隔壁剛搬來的租客。
丈夫趕到時,消防車已經停在樓下。
他抱著我,手抖得連水瓶都擰不開。
後來,他換掉家裏所有老舊電器,裝上煙霧報警器,每晚都要檢查一遍門窗。
婆婆說,那天可把他嚇壞了,讓我別再提。
可清理門口監控時,我看見了他那天的身影。
他明明已經跑到樓下,卻在接了一個電話後,轉身進了對麵那棟樓。
初戀家的貓鑽進床底,她一個人不敢抓。
他陪她拆了半張床。
視頻裏,他的手機一直在響。
他卻一直沒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