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蕭珩戰死北境的第三日,婆母端來鴆酒:
“王妃殉節,王府才算幹淨。”
是他的副將謝硯闖進靈堂,打翻酒盞:
“王爺用命守的人,我替他守。”
婆母冷笑:“那便守孝三年。若失了節,再殉不遲。”
我閉門不出,他便在門外守了三年,雪夜裏也隻隔窗說一句“我在”。
我退回他送的一切,他紅著眼笑:“等不到你,我便守一輩子。”
直到夫君的北境舊敵尋仇而來,他替我擋下淬了寒毒的刀,太醫說須以心上人的心頭血作引。
我看他昏迷中仍攥著我衣角,終是剜了刀,應了婚事。
拜堂前,蓋頭被玉如意挑開。
我對上那雙眼,血一寸寸涼透。
是蕭珩。
我親眼看著入殮的夫君。
他身著龍袍。
我守孝三年,竟不知新帝是誰。
表妹溫明婉從他身後走出,掩唇輕笑:
“姐姐莫怪,是我進言,王爺登基前,總要試試你配不配鳳位。”
蕭珩捏起我的下巴:
“三年都守不住。若敵國送個男人來,朕的城防圖你也要遞出去?”
謝硯跪在他腳邊,低眉順眼:“影衛十七,複命。”
宮人捧上一盆妖紅的海棠。
蕭珩輕笑:“你的心頭血澆的,豔成這樣,和你一樣不檢點。”
父親摔了茶盞,說溫家沒有這樣的女兒;
母親別過臉,像從沒生過我。
蕭珩攬過明婉,說隻有她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