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給丈夫送生日驚喜時,我撞見他和女助手在值班室裏接吻。
我扔下禮物,轉身就走。
她追進治療室,跪下來哭著求我:
“師母,求您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。”
“老師馬上就要晉升了,您要是揭發我們,他這些年的心血就全毀了。”
見我執意離開,她慌亂中將我推下樓梯。
丈夫趕來後,卻沒有救我,而是先帶她離開,替她製造不在場證明。
直到我被路過的患者發現時,已經因頭部重傷陷入昏迷。
三天後,我終於醒來,記憶卻倒退回了七年前。
我看著守在床邊、雙眼通紅的陸植,轉頭問護士:
“這位先生是誰?”
他的臉色驟然變了,一把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又想玩什麼把戲?我是你丈夫。”
我不耐煩地掙開他:
“你胡說什麼。”
“我未婚夫叫賀知州,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