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和哥哥頭七這天,陸沉舟才陪著他體弱多病的養妹回家。
我忙著操持全家人的葬禮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他也沒說話,隻是跟在我身後,幫我擺好了三張遺照。
最後一捧白菊放好後,他從身後抱住我:
“小軟突然頭疾發作,我擔心是顱內出血。”
“人命關天,所以我隻能封鎖三條主幹道,請外地專家趕來會診。”
我一把將他推開:
“所以,連消防車你都不放行。”
“你知道嗎?那晚的火光,半座城都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火燒到媽媽身上的時候,我跪在一個交警麵前求他放行。
可他隻是搖頭。
他說陸家的太子爺下了死命令,在專家抵達醫院前,任何車輛不得進入管製路段。
一直到後來屋頂坍塌,整個宅子裏都是痛苦的哀嚎,爸爸和哥哥被燒的屍骨無存。
陸沉舟麵色慘白,許久才說:
“對不起,萱萱。”
“你家的房子我會重建,賠償和喪葬費我也會......”
我打斷他:
“這些我都不需要。”
“我們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