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,我是顧硯舟身邊最舔的女人。
他淩晨一句胃疼,我能冒雨橫跨半城;他和別人傳緋聞,我還能笑著替他擋酒。
所有人都說我愛他愛得沒尊嚴。
隻有我知道,一碗粥換一條項鏈,一場酒換一輛車。
顧少給得多,我自然舔得好。
後來我才知道,他的女兄弟曾激他:
“敢不敢裝破產,看看她愛的是你,還是顧家的錢?”
顧硯舟直接答應。
他篤定即使自己身無分文,我也會像條狗一樣守著他。
於是,他凍結我的卡,找假債主將他打得滿臉是血。
我賣房、借貸、喝到胃出血,最後跪在車庫裏,任人揪著頭發拍視頻。
他們以為我愛慘了他。
其實,我隻是看中他的人脈和能力,押上三百萬賭他東山再起。
作為回報,我讓他簽下了借條和收益協議。
直到他拿著鑽戒笑道:
“梨梨,恭喜你通過測試。”
我才知道,這一切隻是他維持情感高位的賭局。
第二天,我讓律師執行全部協議,轉身登上出國的飛機。
顧硯舟以為他在測試我的真心。
可撈女哪來的真心?
我眼裏,從來都隻有報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