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登基十年,後宮無一人有孕。
世人皆說他命中絕嗣,直到貴妃追查偷禦膳的賊,循著一路糕點渣,闖進了我娘居住的偏殿。
我娘隻是個低位嬪妃,三年前侍寢過一回,此後再沒見過皇帝。
她慌忙將糕點藏進懷裏,寬袍卻隨之散開,露出了碩大的孕肚。
貴妃臉色驟變。
“三年不曾侍寢,你懷的是誰的孽種?”
我娘嚇得抱緊肚子,轉身就跑。
“是陛下的!它隻是長得慢,你們別碰它!”
貴妃追上來,一巴掌摑得她踉蹌後退,腰側重重撞上桌角。
鮮血頃刻染紅裙擺。
我娘疼得蜷縮在地,仍死死護著我。
“寶寶忍住,千萬別出來......”
我急得拚命往回縮,可娘親的血越流越多,我也控製不住地往下墜。
皇帝向來喜怒不形,宮變那夜血濺龍袍,他手中的朱筆都未停過。
可此刻,當著滿朝文武的麵,他竟驟然起身,撞翻龍案,踉蹌著衝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