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閨蜜腦。
閨蜜想做奢侈品賬號,又買不起真貨。
所以她被京圈少爺看上後,我轉頭問他小叔缺不缺情人。
男人問我要什麼。
我掰著手指。
“包、表、首飾,最好每周都換新的。”
“盒子和小票也得給我。”
他笑我胃口不小。
第二天,衣帽間就塞滿了。
他送包,我趴在地上拍編號。
他送表,我舉著台燈拍細節。
他送項鏈,我連扣頭都拍給閨蜜看。
每次拍完,我都原樣裝回去。
他以為我舍不得用,後來幹脆每樣買兩份。
一份給我背,一份給我收藏。
閨蜜的素材也跟著翻了倍。
直到他的青梅回國。
她進門看了我一眼,順手把包遞過來。
“他說你很聽話。”
“正好,我回國缺個拎包的,你以後跟著我吧。”
我愣了兩秒,趕緊拍下她那隻限量款,發給閨蜜。
“姐妹,來活了,這隻我們還沒測過。”
閨蜜沒回照片,先甩來一張八位數的到賬截圖。
“賬號賣了,錢一人一半。”
“別陪男人演戲了,回家數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