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閨蜜腦。
閨蜜想做奢侈品賬號,又買不起真貨。
所以她被京圈少爺看上後,我轉頭問他小叔缺不缺情人。
男人問我要什麼。
我掰著手指。
“包、表、首飾,最好每周都換新的。”
“盒子和小票也得給我。”
他笑我胃口不小。
第二天,衣帽間就塞滿了。
他送包,我趴在地上拍編號。
他送表,我舉著台燈拍細節。
他送項鏈,我連扣頭都拍給閨蜜看。
每次拍完,我都原樣裝回去。
他以為我舍不得用,後來幹脆每樣買兩份。
一份給我背,一份給我收藏。
閨蜜的素材也跟著翻了倍。
直到他的青梅回國。
她進門看了我一眼,順手把包遞過來。
“他說你很聽話。”
“正好,我回國缺個拎包的,你以後跟著我吧。”
我愣了兩秒,趕緊拍下她那隻限量款,發給閨蜜。
“姐妹,來活了,這隻我們還沒測過。”
閨蜜沒回照片,先甩來一張八位數的到賬截圖。
“賬號賣了,錢一人一半。”
“別陪男人演戲了,回家數錢。”
......
唐梨那句“回家數錢”還亮在屏幕上。
我剛站起來,周硯禮便叫住我。
“去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
他看了一眼許蔓,聲音低了些。
“她剛回來,別在今天鬧。”
合同還剩十二天。
我當著他的麵把餘款退回去,又補了一筆提前解約的錢。
“違約金不夠,你從尾款裏扣。”
周硯禮低頭看著轉賬記錄。
過了幾秒,他才問:
“因為許蔓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鬧什麼?”
我沒再解釋,轉身上樓。
半個月前,我就在周硯禮手機上看見了許蔓的航班。
行李也是從那天開始收的。
兩隻箱子,一個搬家袋。
我的東西不多。
住進來時什麼樣,離開時還是什麼樣。
周硯禮跟進衣帽間。
一整麵櫃子的包還擺在原處,防塵袋上的繩結都是我親手係的。
他看了一圈,眉頭慢慢皺緊。
“這些都不帶?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我送你的。”
“合同期間送的工作用品。”
他的臉沉下來。
“薑知夏,你非要這麼說話?”
我拉好箱子。
一張銀行卡被他壓在拉杆上。
“密碼沒變。”
我把卡放回桌麵。
“真用不上了。”
他大概以為我會哭。
畢竟這兩年,他出差我會等,胃疼我會守,生日我還學著給他做過蛋糕。
在他眼裏,我早就愛慘了他。
所以他隻是站在門邊,等我先低頭。
我拖著箱子經過他身邊。
他終於伸手攔了一下。
“現在走,明天別讓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樓下,許蔓還坐在原來的位置。
她指了指玄關。
“知夏,那雙鞋幫我拿過來。”
鞋離她不到三步。
我繞了過去。
她臉上的笑淡了。
周硯禮在身後叫我。
“薑知夏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他眼裏的篤定又回來了。
他以為我舍不得。
我把門卡放在玄關櫃上。
“周總。”
“下班了。”
門外,唐梨的車已經到了。
我把箱子塞進後備廂。
她抱了我一下,又低頭聞了聞。
“沒沾男人味,可以上車。”
車門合上前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周硯禮還站在門口。
唐梨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舍不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看什麼?”
我收回目光。
“看他什麼時候關門。”
“外麵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