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夫及閨蜜穿到大雍朝的第108天。
我成了手握生殺大權的監國長公主,正坐在皇家畫舫上剝荔枝。
腳下的底艙裏,卻傳來兩名踩水輪奴隸壓抑的喘息:
“阿澤,昨天我不過少擦塊甲板,就被她賞了二十鞭,後背還爛著呢。”
“忍忍吧,好在車禍那晚她撞壞了腦子,沒認出咱倆。”
“等我提煉出黑火藥炸沉畫舫,這蠢女人連同整個大雍都是囊中之物。”
“也對,在現代沒吞掉她的百億家產,在這兒讓她跪著伺候我也算回本!”
我捏碎手裏的荔枝殼,眼底一片寒涼。
他們大概死也想不到,這座所謂的古代皇城,是我砸了3.8億包下荒廢影視城改建的。
這裏沒有一粒真硝石,隻有三百個簽了保密協議的專業保鏢群演。
我緩緩掀開腳下的艙板,聲音幽冷:
“底下的賤奴嘀咕什麼呢?是水輪踩得太輕鬆,還是本宮的鞭子不夠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