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妄想症發小住進我家一年。
發病專挑我一人害。
我媽留給我的的遺物,一台老式收音機。
她說是壞人監聽的工具,砸得稀巴爛。
我存著全部客戶資料的筆記本電腦。
她一句攝像頭那邊有人監視就扔進了水池。
我好心給她喝的水裏加蜂蜜。
她尖叫說我下藥害她,鄰居聽見報警。
我被調查好幾天。
每一次,顧淇朗都是輕描淡寫一句:
「小蝶是病人,你別和她計較。」
直到她拿刀捅穿我手臂,血流成河。
我忍無可忍把她趕出家門。
他還在罵我不懂事。
我徹底心涼,拿出手機,發了兩條短信:
「珊珊,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」
「黃總,我接受英國總部的工作調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