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尚書府最不務正業的嫡女。
別家姑娘拿嫁妝買首飾,結交權貴。
我不一樣,我專拿銀子押窮書生。
三年裏,我押了幾十個。
餓暈的,被誣陷作弊的,甚至是投河的。
我給他們盤纏和信物:“等你功成名就,再回來娶我也不遲。”
父親氣得砸了我的賬本。
“你不想著結交京中權貴,偏把錢財浪費在窮酸書生身上。
“況且寒門難出貴子,就算真出了,誰還記得你。”
後來押沒押中,我不知道。
家裏倒先出了事。
父親被汙蔑操縱科舉,滿門抄家等候問罪。
昔日交好的權貴紛紛避嫌,甚至落井下石。
父親跪在殿中,百口莫辯。
新科狀元卻站了出來。
接著,大理寺少卿押來證人,定北侯帶來染血的證物。
皇帝下令重審,父親紅著眼問。
“不知三位為何冒險相助?”
狀元拿出玉佩:“為了臣的未婚妻。”
定北侯更是直接:“你準備何時嫁我?”
大殿一片死寂,三人終於意識到,我當年押的不隻一個。
父親湊近我,神情複雜。
“閨女,爹隻是讓你別整日無所事事。”
“沒讓你出去給咱家養死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