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川鎖匠家有條老規矩。
男子求娶心上人,須親手打一副同心金鎖。
第一副鎖,隻能扣給命定妻子。
若先給外人戴過,叫錯扣。
錯扣之後,再打一百副,也隻是補,不是聘。
我等了傅景年七年,等他接手傅家鎖坊,等他修好祖宅百年鎖匣,等他親手打好那副同心金鎖。
可試鎖宴那晚,我親眼看見那隻本該扣在我腕上的金鎖,戴在了葉蔓手上。
隔著屏風,我聽見傅景年漫不經心地笑。
“雲川誰還會娶一個退了鎖的女人?”
“江梨最懂事,哄一哄就好了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等了。
我摘下掛了七年的傅家側門鑰匙,放到試鎖桌上。
“傅景年。”
“我退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