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重度產後抑鬱,我隨時都有自傷風險。
陸承硯曾向我承諾,會永遠陪我治療,陪我熬過最黑的夜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顧清寧回國。
她在直播間教男人識別“親密關係裏的情感勒索”。
那晚,孩子高燒剛退,我崩潰到渾身發抖,給陸承硯發消息。
“我真的撐不下去了。你回來看看我,好不好?”
可他正在顧清寧的直播間連線。
顧清寧溫柔地問:
“承硯,你太太又用自殺威脅你了嗎?”
陸承硯當著幾萬觀眾,冷笑著念出我的求救。
恐懼中,我撥通他的電話。
“陸承硯,我在浴室,刀就在旁邊,我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他語氣厭煩:
“沈知夏,你鬧夠沒有?”
顧清寧對著鏡頭輕聲分析:
“真正想死的人,往往不會提前通知別人。反複預告,更多是在尋求控製。”
陸承硯冷聲說:
“今晚我不會回去,你自己冷靜。”
電話掛斷後,我看著浴缸裏的水一點點漫過手腕。
血色散開時,直播間裏還在誇他們靈魂契合。
意識消散前,我想。
陸承硯,這次我沒有威脅你。
我是真的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