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周,我卻在相親節目現場,看見未婚夫牽起了青梅的手。
我憤怒質問,青梅卻甩了一張50塊在我臉上。
“姐姐,我們開個玩笑而已,你不會真生氣吧?”
“你在這鬧,不就是想要打賭的這個錢嗎?現在給你,就當賠罪了。”
未婚夫也一把將她護在懷中,不耐煩道:
“大家高高興興地,你非要喪著個臉,真是倒胃口。”
“我們就是隨便玩玩,你這麼小題大做,那我們就別結婚了。”
未婚夫兄弟也陰陽怪氣:
“就是,要是他倆有意思早就在一起了,還輪得到你?”
原來我五年的感情和委曲求全,在他們眼中也是可以用來隨便打賭的。
我摘下訂婚戒指轉身丟進垃圾桶,反手給竹馬打了電話。
“沈既白,你當初說想娶我還算數嗎?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“算數。”
“那明天九點,民政局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