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領證前一周,我卻在相親節目現場,看見未婚夫牽起了青梅的手。
我憤怒質問,青梅卻甩了一張50塊在我臉上。
“姐姐,我們開個玩笑而已,你不會真生氣吧?”
“你在這鬧,不就是想要打賭的這個錢嗎?現在給你,就當賠罪了。”
未婚夫也一把將她護在懷中,不耐煩道:
“大家高高興興地,你非要喪著個臉,真是倒胃口。”
“我們就是隨便玩玩,你這麼小題大做,那我們就別結婚了。”
未婚夫兄弟也陰陽怪氣:
“就是,要是他倆有意思早就在一起了,還輪得到你?”
原來我五年的感情和委曲求全,在他們眼中也是可以用來隨便打賭的。
我摘下訂婚戒指轉身丟進垃圾桶,反手給竹馬打了電話。
“沈既白,你當初說想娶我還算數嗎?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“算數。”
“那明天九點,民政局見。”
1
婚禮倒計時第七天,我項目簽得順利,提前改簽了高鐵。
卻沒想到高鐵剛到站,閨蜜唐柚甩來一條鏈接。
“林梔!”
“你未婚夫是不是瘋了?”
“他和許知夏在王婆相親台上!”
屏幕裏,台上站著一男一女。
男的腕上戴著我送他的訂婚紀念表。
女的穿白裙,頭發鬆鬆挽起,笑得很乖。
周硯禮。
許知夏。
一個是我下周婚禮的新郎。
一個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。
王婆舉著話筒問:“小夥子,有對象沒有?”
周硯禮看了眼許知夏笑了笑:“我還沒結婚。”
台下立刻起哄。
王婆會抓熱度:“沒結婚,那就還有機會。姑娘呢?”
許知夏輕輕抿唇:“我也是單身。”
直播間彈幕瘋了。
“郎才女貌太甜了。”
“男的眼神好寵。”
“牽手!牽手!”
我站在高鐵站出口,周圍全是拖行李的聲音。
我卻什麼都聽不清。
到現場時,人群圍了幾層。
我戴著帽子和口罩擠進去,剛站定,就聽見許知夏在台上說:
“其實我和硯禮哥哥認識好多年了。”
王婆問:“青梅竹馬?”
許知夏害羞地點頭,周硯禮沒有否認眼底有笑。
台下有人喊:“牽手!牽手!”
旁邊還站著幾個人,全是他們兩個小團體裏的兄弟,原本也可能是婚禮的伴郎。
陳驍舉起一張50塊說:“我賭林梔看見會衝過來,誰輸誰給錢。”
另一個人笑:“我賭不會,她那麼喜歡周哥,頂多背後哭。”
許知夏回頭看他們,裝作不滿:“別鬧。”
可她臉上帶著笑。
陳驍又喊:“知夏,上啊。你贏了這50塊歸你。”
我的手指按在錄屏鍵上,動都沒動。
50塊。
我忙了三個月的項目,推了無數次婚禮細節會議。
最後在他們嘴裏,隻值一張50塊。
車到景區門口時,直播間人數已經漲到十幾萬。
我戴上口罩,壓低帽簷,拖著箱子擠進人群。
台上的周硯禮正被主持人推到許知夏身邊。
主持人笑著說:“既然還沒結婚,今天就當給自己一個機會。”
許知夏小聲說:“這樣不合適吧?”
她嘴上說不合適,人卻往周硯禮那邊靠了一步。
主持人把話筒遞到周硯禮嘴邊:“小夥子,要不要牽手?”
我站在人群裏,看著他。
他明明可以說自己有未婚妻,可他伸出了手。
許知夏把手放進他掌心。
台下掌聲響起,陳驍大喊:“成了!知夏贏了!”
下一秒,鏡頭剛好掃到我。
他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