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返程,正在上法語班的兒子突然用法語和老公說:
“爸爸,周三我想去醫院看韓婧媽媽,還有我的小妹妹。”
副駕駛的我身子一僵。
開車的老公嘴角微微揚起,用法語回應道:
“行,我到時候給你請假,老規矩,不能讓程月知道。”
韓婧,老公的小青梅。
而那個被瞞著的程月,是我。
兩年前,老公讓我給兒子報個法語班,他自己就是金牌翻譯,平時也可以輔導兒子學習法語。
我同意了。
那之後,他們兩個經常突然用法語聊天。
我偶爾問起,他們隻說是在練口語。
我扯起一抹笑,故作不在意的問:
“你們兩個說什麼呢?就欺負我不懂法語啊。”
老公隨口應付:
“我們再練口語呢,兒子的發音越來越標準了。”
我心沉到了底。
摸了下耳邊同聲傳譯的藍牙耳機。
唯獨不想被我聽懂的語言,我不想聽了。
隻有我堅持的婚姻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