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川站在我旁邊，臉色灰敗，像一夜之間老了幾歲。
童童跟在他身邊，眼睛哭得紅腫，整個人都蔫了。
我沒說話，轉身就走。
景川在身後叫我：“程月。”
我停下，卻沒回頭。
他聲音很低，很啞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。”
“可我還是想說，對不起。”
我握著離婚證的手緊了緊，語氣平靜。
“你的對不起，我聽到了。”
“原不原諒，是我的事。”
“而我的答案，你也已經知道了。”
身後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，我聽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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