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有個重度厭世的小青梅。
我們看婚房,她跳河。
我們試婚紗,她割腕。
就連我和男友約好領證那天,她都在研究怎麼用鞋帶自殺。
戀愛五年,每一個我需要周序的日子。
他都在趕去阻止林暖尋死的路上。
每次,他都會握住我的手承諾下次一定不會拋下我。
直到婚禮當天,我剛想坐上婚車。
周序卻率先抱著林暖坐了進去,一臉無奈地看著我。
“念念,你也知道暖暖這性子,我要是不看著她指不定又做出什麼傻事,到時候影響了婚禮進程就不好了。”
我咽下委屈,走到後車。
哥哥卻一把推開我,指了指路邊的共享單車。
“後麵幾輛車可都裝著給暖暖準備的急救裝備,你一向能吃苦,自己騎車去酒店也是一樣的。”
媽媽也黑著臉厲聲訓斥我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自私,為了自己的婚禮,連暖暖的死活都不顧,你還是人嗎?!”
整整九十九輛車隊,連林暖的貓都有專車護送。
唯獨我這個新娘卻分不到一個座位。
這一刻,看著被他們緊緊護在身後的林暖。
我攥住婚紗的手忽然就鬆了。
“既然你必須要守著她才放心,那就守一輩子好了。”
“今天這個婚也不必再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