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結婚前夕,我包了五萬八的紅包為她添妝。 她卻結婚當天當著所有人在司儀台上哭訴。 “小時候家裏條件不好,我早早便輟學供我妹妹讀書。” “去過發廊,進過後廚洗盤子,我都毫無怨言。” 我呆愣地站在台下,不知姐姐情緒激動的原因。 “她如今月薪一萬,我也沒有過於眼紅。” “但今天好歹是我結婚,嫁妝她一分都沒添,實在是說不過去。” 賓客全都覺著我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 姐姐受了這些年的委屈,卻得不到應有的尊重。 我皺著眉看向爸媽。 卻見他們表情變了又變。 “你怎麼回事?你姐結婚,你一點表示都沒有?” 我蒙了,那我給出去的錢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