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,夏嫣當眾打翻裴崢求來的天價保胎藥:“別想用野種綁住我。”我趴在地上撿起碎瓷片遞還。裴崢紅著眼,為了刺激夏嫣說:“你讓她把藥渣吃幹淨,我連海景房一起送她。”我轉頭對夏嫣說:“妹妹不想生的話,這房子我就接盤了。”夏嫣麵露嫉恨,立刻奪過剩下的半碗藥一飲而盡。從此我是卑微求生的血罐子,夏嫣是裴崢用命嬌寵的掌中嬌。三年後夏嫣嫌棄孩子吵鬧離家出走,我成了裴崢哄孩子的免費保姆。她旅遊回來後,裴崢讓我滾回地下室避嫌。後來孩子意外摔傷,他讓我替夏嫣頂下虐童的罵名。我絕望打掉腹中胎兒,買票去了西北。一年後我帶著新婚丈夫回鄉投資,裴崢和夏嫣已經成了怨偶。他堵在車前跪求原諒,可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滿眼是他的瘋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