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是沈司寒身後那個沒有姓名的影子。他站在聚光燈下接受所有掌聲,而那些事情都是我替他做的,功勞都是他的。直到我確診罕見免疫病,全國僅一個臨床試驗名額。深夜,我親耳聽見他在病房門外打電話:"名額轉給白箏,我老婆那邊我會說排期推後。"推門進來時,他麵不改色地告訴我:"出了點係統問題。"我隻說了三個字:"好的,沈總。"他以為我認命了,他不知道,我在簽字放棄股權的那天晚上,撥通了一個三年沒碰的號碼。"顧瀾之,你一直想要的東西,我送你。"勞斯萊斯後座變成移動ICU,車隊直驅顧氏私人醫療中心。再後來,沈司寒跪在顧氏大樓的雨裏,求我回去。我隔著玻璃看他,按下對講機:"保安,送這位先生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