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紈絝世子追著我這個傻子跑了整整百日。
他的未婚妻帶人砸了我支的餛飩攤,劈頭蓋臉澆了我一身混沌湯。
“一個卑賤的傻子,也配勾搭世子?”
罵完她轉身就哭。
“傅硯臨!當初說好百日一到就甩了她,晾著她、玩消失…,好讓她哭天搶地求你看樂子!”
“如今百日期滿,你別是把自己栽進去了吧?”
傅硯臨渾身一僵,趕緊壓低聲音去哄。
“我不就是耍她圖個樂嘛,玩過頭而已。”
他轉過頭來看我,眼神裏全是不屑。
“怎麼可能,她這副湯湯水水的傻樣子,抬進府裏劈柴燒火都礙眼。”
攤子上吃餛飩的客人哄堂笑起來,罵我不要臉。
人都傻了還不安分了,妄想嫁進侯府做妾,怕是通房都不夠看。
我站在原地,沒哭也沒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