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替未婚夫周硯墊付了他父親的住院治療費,轉頭就在訂婚宴上,聽見他當眾宣布:婚房房產證隻寫他母親的名字。
周硯一直覺得,我作為婚禮策劃師,家境普通,能攀上周家已是高攀。他篤定我拚命張羅婚事、主動出錢幫忙,都是急於嫁進周家,圖這套婚房。
他當著所有賓客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勸誡:“你這麼著急領證,無非就是盯著這套房子。”
周母緊跟著拿出一張手寫賬單,一條條列出三年交往的花費,要求我全部歸還。
周硯在一旁打圓場,對外解釋:“我媽操辦婚事費心,隻是沒有安全感,怕婚後你不懂感恩。”
在場不少熟人跟著低聲打趣,說我本身就是做婚禮策劃的,最擅長精打細算,算計男人的錢。
我安靜聽完,沒有去接那張賬單,隻是將婚宴退款單據推到周硯麵前。
這場訂婚宴,場地是我挑選敲定,婚宴訂金由我墊付,就連他父親緊缺的住院床位,也是我托人脈協調來的。
周硯一直誤以為,我能搞定這些資源,全是靠行業內打工積攢的人脈,是我為了嫁給他才費心奔走。
直到宴會廳經理快步走上前,微微躬身,恭敬喚我一聲 “沈總”。
這家酒店,是我家名下產業,前段時間父親將部分生意交給我接手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