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賞花宴上,我與表妹陸婉寧誤飲了毒酒。
太醫院連夜送來一株赤血蓮,卻隻夠救一個人。
前世,我先從昏迷中醒來。
母親怕耽擱我的病情,當即讓太醫給我用了藥。
陸婉寧醒來後餘毒入喉,從此再也不能說話。
她與太子謝臨川青梅竹馬,原本人人都認定,她會成為未來的太子妃。
可一個不能言語的女子,無法母儀天下。
於是那道賜婚聖旨,落到了我手裏。
謝臨川與我做了十年夫妻,也曾在大雪天握住我的手,說此生絕不會負我。
後來陸婉寧病情加重,他不顧我的阻攔,將她接進東宮。
他說,她失去聲音是因為把藥讓給了我,他欠她一輩子。
他陪她過生辰,將我的鳳釵戴在她發間,甚至命我年幼的兒子跪在她門外,為她誦經祈福。
我早產那夜,他守在陸婉寧床前。
宮人問我要不要再派人去請。
我搖了搖頭。
這一生,我等他已經等得太久了。
再次聽見母親詢問誰先醒來時,我沒有動。
片刻後,陸婉寧睜開了眼睛。
赤血蓮熬成的藥,盡數喂給了她。
三日後,我醒了。
所有人喜極而泣,隻有我知道,自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。
這樣很好。
陸婉寧仍能做她的太子妃。
謝臨川,也不必再娶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