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京城最耀眼的雙生子一同長大。
他們生著同一張臉,也都曾向我求親。
可我偏偏愛上哥哥裴舟硯,甚至違逆長輩,與他私定終身。
一次意外,我將弟弟裴景錯認成他,親近了半分。
自此,裴舟硯疑心入骨。
為試探我的真心,他縱容惡奴欺主,罰我跪冰地,任旁人掌摑我。
他說:“你若真心待我,這點委屈算什麼?”
念著昔日那句死生契闊,我咬牙忍下所有折辱。
直到我診出喜脈,歡喜地拿著脈案去尋他,卻在書房外聽見兄弟爭執。
裴景絕望質問:“你到底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?”
裴舟硯冷笑:“芸娘是恩師唯一的血脈,心悅你已久。隻要你八抬大轎娶她,我自然會善待若微。”
原來,他折磨我,隻為逼弟弟娶芸娘。
我踉蹌後退,小腹重重撞上石階。鮮血漫開,我拚命拍門,哭求他救救孩子。
門內,他卻死死拽著裴景:“今日不答應,她隻會更慘!”
等丫鬟趕來,一切都遲了。
我的孩子,化作一攤血水。
次日,他握住我冰涼的手,溫聲道:“若微,阿景答應成親了。往後,我定會好好待你。”
我一點點抽回手,望著他輕輕笑了。
這吃人的深宅大院,我再也不陪他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