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府名媛圈,我是出了名的難養。
追我的男人從維港排到中環。
送我的鑽戒能開十間珠寶行。
可我連個笑臉都按次收費。
唯獨謝北辭不一樣。
他是港島最後的船王,半年的流水養活全港。
他把我嬌養在太平山頂。
我去拍賣會多看了兩眼的明代屏風。
第二天就端端正正擺在臥房。
連他母親留下的主母玉佩,都提前送到了我手裏。
直到廟街大排檔裏洗碗的孤女闖進他懷裏。
她爹媽爛賭跑路。
謝北辭當場替她平了債。
還把我生日那晚的遊艇會推了,去看她漏雨的棚屋。
小報寫得難聽,說金絲雀鬥不過白飯魚。
我把玉佩從絲絨盒裏取出來,對著光看帝王綠的水頭。
陪酒賣笑的見得多了,賣慘的還是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