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遇險時,妹妹沈柔嘉為替我引開歹人,被擄走了一夜。
自此,母親最常說的話便是:“柔嘉的清白,是替你丟的!”
沈柔嘉哭著要住進夫君顧清衡為我修建的海棠院。
“姐姐已經有姐夫還不夠嗎?我隻是想借住姐姐的院子。”
母親當日便命我搬去偏院。
沈柔嘉摔碎我的定情玉,又跪著撿拾碎片,割得滿手是血。
母親便反手掌摑我。
“妹妹替你毀了一生,你還要為一塊玉逼死她嗎?”
後來,沈柔嘉說,隻有顧清衡陪著,她才不會夢見那一夜。
每次被顧清衡拒絕,她都紅著眼勸我:
“姐姐別為難姐夫,我苦熬著也能活。”
顧清衡也始終守禮,連沈柔嘉的房門都不曾踏入。
“我會替她尋醫,也會護她餘生,但絕不會越過你。”
我信了。
直到沈柔嘉議親前夜割腕,母親抱著她跪在顧家門前,罵我踩著妹妹的清白享福。
顧清衡帶回一封平妻婚書,嗓音低得近乎哀求。
“阿梨,我娶她隻是救命,這輩子讓我想白頭到老的人,從來隻有你。”
許久,我沒再作聲,替沈柔嘉係好最後一顆盤扣。
沈柔嘉進門那日,顧清衡親手將我的嫁衣披在她身上。
當晚,換洗的水送進喜房三進三出。
我將定情玉碎片扔進火堆,寫下和離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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