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難產大出血那天,老公江宴白正在城東教堂當新郎。
新娘是他的白月光溫以寧。原定的新郎逃婚,江宴白借了套西裝就頂了上去。
我在產床上給他打了九個電話,他一個沒接。
同學群在直播婚禮,彈幕刷了屏:
“校園表白牆CP終於大結局了!”
“當年要不是分手,哪輪得到林青苒?”
“和‘女配’將就五年,總算物歸原主。”
沒人記得,當年是他在我宿舍樓下淋了一夜雨,求我跟他試試。
屏幕裏,牧師問他願不願意,他笑著說願意。
那兩個字紮進心口,血從身下湧了出來。
第十個電話依舊沒人接,產房外空無一人。
我爸連夜趕來簽了字。可孩子抱出來時渾身青紫,沒了呼吸。
江宴白趕到時,胸花還沒摘。他跪在床邊扇了自己一巴掌,說隻守著我。
他掃了眼病曆上的“早產”,自顧自地說:“寶寶在保溫箱吧?等你好點,我們一起去看。”
沒過一會,溫以寧一個電話,他又披上外套走了。
當年他在雨裏淋了一夜,換我點頭。如今我在血裏泡了一夜,隻換來他的背影。
孩子沒了,那場雨也該停了。
我點開那封為他擱了半年的offer,按下“確認入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