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聰後,未婚夫嫌我丟人,讓我婚後少出門,盡快生個孩子。
竹馬陸硯替我摘下訂婚戒指,用剛學會的手語問:
“換一個願意認真聽你說話的人,好不好?”
婚後三年,他是所有人眼裏的模範丈夫。
直到結婚紀念日前夕,我提前結束治療,去公司給他送飯。
辦公室門沒關嚴,助理坐在他腿上,把孕檢單推到他麵前。
“都四個月了,你還準備讓我偷偷摸摸多久?”
陸硯翻著檢查單:“等她過完紀念日。”
“她要是不肯呢?”
他笑了笑:“她連出門買東西都習慣先找我,能離開我多久?”
我手裏的餐盒撞上門框。
陸硯抬頭,立刻推開助理,走過來接我的東西。
他當著我的麵,對身後的人說:
“別哭了,她聽不見。”
隨後,他低頭,認真向我打手語:
“怎麼來了?我正想你。”
我望著他的手,第一次沒有回應。
他不知道,我已經恢複聽力半個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