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替謝臨淵擋下綁匪刺來的刀,被關在密閉鐵箱裏整整一夜,從此落下嚴重的創傷後遺症。
不能關燈,不能進密閉空間,不能聽見鎖扣落下的聲音。
謝臨淵曾抱著我發誓:
“阮星眠,以後有我在,沒人能再把你關進黑暗裏。”
後來,他車禍失憶。
宋慈告訴他,我是害死他白月光宋晚的惡毒女人,是靠救命之恩賴上他的瘋子。
那晚,宋慈哭著說我推她下樓。
謝臨淵親手把我拖進地下儲藏室。
鐵門落鎖時,我跪在地上,拚命拍門。
“謝臨淵,求你開門,我真的會死。”
門外,他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阮星眠,別再拿三年前那一刀綁架我。”
“等你什麼時候肯向宋慈認錯,我什麼時候放你出來。”
可他不知道。
他鎖住的不是我的脾氣。
是我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