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產那晚,丈夫把我寫給他的救命曲,冠上白月光的名字,當眾宣布永久珍藏。
大屏幕上,林瑤的照片溫柔含笑。
署名下那行字,刺得我幾乎喘不過氣——
“獻給此生摯愛,沈硯。”
可那首複健曲,明明是我十七歲寫給他的。
而我被關在沈家地下室,三天沒吃過一頓熱飯。
血從身下漫開時,樓上的掌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沈硯不知道,我肚子裏那個已經成形的孩子,是他的。
也不知道,我到死才明白,我這一生最錯的事,就是把婚約讓給了林瑤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跪在我麵前那天。
她哭著攥住我的裙擺:
“姐姐,我真的隻剩這一個願望了,你把沈硯讓給我,好不好?”
滿屋人都在等我心軟。
這一次,我笑著點頭。
“好啊。”
眾人如釋重負。
我又慢慢補了一句:
“既然妹妹要嫁沈家,那也給我定一門親事吧。”
“我年紀也到了,雙喜臨門,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