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當天,我穿著禮服剛下車,酒店經理就笑著迎上來:
“傅太太,小少爺的滿月宴在二樓,傅總剛抱著孩子進去。”
我抬頭,看見酒店門口擺著兩張迎賓照。
樓上,是我和傅承聿的訂婚宴。
樓下,是他兒子的滿月酒。
兩張照片裏,傅承聿都笑得體麵溫柔。
我笑了笑,把親子鑒定、聊天記錄和滿月宴照片投上訂婚宴大屏。
所有賓客嘩然。
傅承聿攥住我的手腕,聲音發冷:“寧晚,你瘋了嗎?”
我看著他:“不是你說,她隻是普通秘書嗎?”
他說我毀了傅家體麵。
後來我爸坐在輪椅上求我。
“晚晚,聽話,就當為了爸爸。”
那一刻我才知道。
原來這場婚宴裏,最後一個不知情的人,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