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能看見彈幕。
他們說我是一本校園追妻文裏的女主,竹馬是男主。
【男主隻是不善言辭,他對校花洛晴梔好,分明是故意刺激女主吃醋。】
【青梅竹馬高冷男主文,前期越虐,後麵追妻越香。】
所以這些年,麵對竹馬的雙標舉動,我一直在忍。
他把我一個人晾在生日餐廳,隻為送洛晴梔去學校,我捧著塌掉的蛋糕說沒關係。
他拋下燒到三十九度的我,隻因為洛晴梔要彩排,我也大度理解他是樂於助人。
直到訂婚前夕,他擅自取走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訂婚禮服,借給洛晴梔當晚會主持服。
我憤怒質問,他卻皺著眉:
“晴梔明天要上台,隻借一晚而已,你別這麼小氣。”
“反正隻是訂婚而已,你就是不穿禮服也沒關係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不想再證明他愛不愛我了。
我轉身取消訂婚,申請了留學名額。
可為什麼,後來他卻跪在我麵前,紅著眼求我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