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......好辣,喉嚨好痛......”
電話手表裏傳來五歲半兒子微弱的哭喘聲。
伴隨著婆婆諂媚的笑聲。
“哎喲,太舅公拿筷子蘸點白酒那是疼你。”
“男孩子嘛,沾點酒氣長大了有出息!”
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,距離兒子被強行喂酒,已經過去了三分鐘。
五歲半的孩子,肝臟解毒功能根本沒發育好,急性酒精中毒會直接要命!
我推開公司值班室的大門,國慶節四線小城的街道堵成了一鍋死水。
我撥通婆婆的電話。
“媽!立刻帶他去洗手間催吐!別讓他睡著!”
電話那頭卻傳來太舅公輕蔑的冷哼。
“這媳婦讀點書就瞎矯情,我們老一輩嚼著飯喂大幾個孩子都沒事。”
“他這叫喝美了,睡一覺就好。”
“好你個老王八蛋!”
我嘶吼著打斷他。
“我兒子要是傷了腦子,我扒了你這老東西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