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病封城,夫君以縣令之名,搬空了謝家三代積攢的藥庫,又讓他師妹白薇在城中布施。
疫病遲遲無解,我親自試藥配藥。
白薇卻拿著我的藥方受萬人跪拜,又將藥量減去一半,害得病人盡數吐血。
她說,是我嫉妒她深得民心,故意在藥材裏下毒。
夫君連驗都未驗,便當眾燒毀我的醫籍,將我和弟弟鎖上焚疫台。
我們化成兩捧灰。
白薇憑治疫之功入選太醫院,夫君也升任知府,百姓還為他們立了一座功德碑。
再睜眼,我回到縣衙帶人來搬藥的這一天。
白薇站在藥庫門前,含淚向我行禮:“姐姐放心,我定會用這些藥救活全城。”
夫君則將征藥文書遞到我麵前,催我交出鑰匙。
我接過文書,當著滿街百姓的麵,將它扔進煎藥爐,轉身封死藥庫。
“想要藥,可以。”
“先請白神醫當眾辨完這三十味藥。”
我命人抬出三隻一模一樣的藥箱。
白薇臉上的慈悲終於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