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得到我,謝臨淵親手廢了我的劍骨。
我曾是蒼梧宗百年不遇的劍道天才,他一杯毒酒讓我走火入魔,經脈寸斷。
師門被滅,與我青梅竹馬的大師兄被迫娶了我妹妹。
我不肯受辱,從試劍崖縱身躍下。
命大沒死,前塵卻忘了個幹淨。
謝臨淵坐在我床邊,說我是他從崖底撿回來的孤女,說我們早就私定了終身。
我信了五年。
五年裏我給他溫過多少壺茶、縫過多少件道袍,自己都數不清。
別院裏那株老梅開了五回,我每回都坐在門檻上等他。
今年三月三,他說宗門議事,不能陪我。
我想給他個驚喜,走了三個時辰山路進了山。
卻在議事殿外,看見他把我的本命霜雪劍,親手遞到了一個新來的女弟子手裏。
那女孩拔劍時劍氣縱橫,活脫脫是我二十歲那年的模樣。
旁邊有長老笑:"尊主把霜雪都給她了,別院那位小師妹知道了,怕是要哭鼻子。"
謝臨淵沒抬頭,伸手替那女孩扶正了握劍的手勢,漫不經心地說:
"劍嘛,掛著供著才好看。真天天握在手裏,也就那樣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