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陸崢養的戀愛腦金絲雀。
別人圖他的錢,我圖他這個人。
他破產那天,他的女兄弟程露哭著跑來找我:“六百萬三天還不上,那幫人就要卸他一條腿!”
陸崢紅著眼讓我走:“跟著我,以後連飯都吃不上了。”
我抱住他:“那我養你。”
我把他送的包全掛上閑魚,一隻隻拍照,寫上“急出,可小刀”。
最後還差三萬。
城中村的試藥中介說,一期三萬,當天結。
我想著他的腿,簽了字。
針紮進去十分鐘,喉嚨開始發緊,紅疹爬滿了全身。
中介慌著打給陸崢,開了外放。
那頭在開香檳。
程露笑得喘不上氣:“我輸了!她不光沒跑,還倒貼六百萬!”
陸崢的聲音懶洋洋的:“過敏?又想要錢了吧。讓她演完,明晚東山再起宴,跪著來認錯。”
電話掛了。
中介把我扔在巷口,跑了。
我躺在地上,手機還停在那筆轉賬上。
備注是我剛打的:老公,腿保住了。
我想喊他,喉嚨裏隻剩一點氣聲。
巷口的風很冷,像他破產那晚,我抱住他時他發抖的樣子。
原來那晚他抖,是在憋笑。
陸崢,你東山再起了。
我卻把自己,賠進了你的破產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