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鄰居阿姨,我們家保姆虐待我,不給我飯吃,求求你幫我點份炸雞!”
上一世,我不讓鄰居給雇主家8歲的兒子點炸雞。
“我給他做了飯,是他不吃,而且他不能吃炸雞,他會過敏,裏麵有......”
鄰居卻打斷我,覺得我在狡辯,還報了警。
在外地的雇主夫婦連夜趕回,他們也聽信了兒子的哭訴,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我們花錢請你,你就這麼苛待我們兒子?”
我百口莫辯。
不僅被扣掉了全部工資,鄰居還把我發到網上,將我塑造成虐童惡魔。
最終,我無法忍受鋪天蓋地的網暴,在絕望中跳樓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浩浩抱著鄰居大腿哭訴要炸雞的這一刻。
這次,我決定不再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