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堅持丁克,卻不肯陪我做避孕谘詢。
“這點事你自己去,我聽了也幫不上忙。”
我換完節育環,獨自在綜合觀察區坐著,痛得直冒冷汗。
旁邊孕婦見狀,好心地把靠枕遞給我。
“墊著腰會舒服些,我前幾個月也是這麼疼。”
她誤會了我是在經曆孕早期的不適。
我向她道了謝,覺得獨自上環這種事難以啟齒,還是沒解釋。
她正在挑嬰兒背帶,手機購物車裏放了七八款。
我忍不住笑:
“現在準備,會不會早了點?”
她無奈地搖頭,神色卻是幸福的:
“我老公比我還急呢,知道是女兒,連頭繩都買了。”
我不免有些羨慕她。
可蔣城聿說過,最煩父母把孩子當成生活的全部。
話音剛落,護士拿著我的單子出來通知繳費。
我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陣眩暈。
孕婦連忙扶住我,朝走廊喊:
“老公,姐姐是一個人來的,你幫個忙,別讓她再排隊。”
腳步聲靠近,蔣城聿拿著一疊產檢報告跑過來。
看見我的那一刻,他臉色瞬間煞白。
我忍著劇痛重新站起,從護士手裏接過繳費單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。”
“畢竟,隨便麻煩別人的丈夫,不太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