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認回家沒幾天,親媽把我綁上了飛往南疆的直升機,
“你妹妹心臟不好,偏偏又被煞氣纏身的陸少指名擋災。”
“能替她去死,是你這個鄉下丫頭的福氣。”
我靠在艙門上,看著機窗外隱約可見的十萬大山,笑眯眯地開口:
“行啊,謝謝媽。”
親媽以為我嚇瘋了,眼神憐憫又刻薄:
“別嘴硬了,陸少在南疆腹地求醫,那地方全是毒蟲蠱瘴,活人進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。”
“陸少更是個發作起來六親不認的活閻王。”
“你到了那,最好乖乖放血引煞,別連累我們家。”
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閉目養神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毒蟲蠱瘴?活閻王?
她大概不知道,一年前這個滿京城畏懼的活閻王,在苗寨外跪了三天三夜,
紅著眼拽著我的銀飾裙角,隻為了求我賞他一顆解藥。
既然他們非要把我送回快樂老家。
那我就勉為其難回去看看,我養的那條瘋狗,最近是不是又亂咬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