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主回國那天,京圈少爺把我這個白月光替身,送進了港島一家私人會所。
“思思看見你就惡心,別怪我不講情分。”
他扔來一條白裙子。
“裴晏舟有個死了八年的白月光。你不是最會學人嗎?穿上,進去哄哄他。”
周思思笑了:
“不過,裴爺最恨替身。上一個這麼幹的,至今沒回來。”
我被保鏢推進頂層金碧輝煌的VIP室,門在身後關上。
裴晏舟坐在牌桌前,幾個老板站在旁邊,沒人敢出聲。
我正冷汗直冒,目光卻落在他身旁供奉在金絲楠木盒裏的一部舊手機上。
粉色外殼,缺了一個角。
那是我的。
當年換手機,我把它留給了借住在家裏的窮小子。
上麵的貼紙是我們一張張貼上去的。
我又看了看桌前的男人。
傳聞中操縱整個暗黑資本市場的無冕之王?
這不就是當年餓著肚子裝不餓,被我拎回家養著的那個小崽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