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倒台時,繼母暗中做局,讓繼姐頂替了我嫁給首富。
而我則替繼姐嫁給了死對頭江尋。
沒想到我們新婚時針尖對麥芒,後來卻動了真心。
我們在沙發上搶遙控器,在陽台就著夜色喝酒接吻,
他把我這隻落魄大小姐慣得比以前還要嬌縱。
結婚一年,他說要在初雪時補給我一場求婚,象征著此世白頭偕老。
為此,他將山頂會館重新修整,漫山遍野栽滿了我最愛的紅山茶。
可在初雪前夕,繼姐帶著癌症報告出現在他麵前。
她哭訴著當年的逼不得已,訴說著丈夫對她的暴行,
哭到最後,她哽咽地求江尋陪她度過最後的日子。
我抱著親手烤的蛋糕上山時,迎麵而來的是遍地的殘花。
漫山紅山茶被連根拔起,傾倒進深坑,隻因繼姐一句聞不慣濃烈的花香。
江尋看著呆立的我,語氣輕柔:
“她快死了,但我們時日還多。”
我將手裏的蛋糕狠狠摔在他的臉上,失魂落魄地往山下走去。
初雪鋪天蓋地地砸下來,如約灑滿了我白頭,身旁卻再無同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