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剛拿到影後,塑料閨蜜就帶著大批狗仔踹開了我酒店的房門,開啟全網直播。
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:“姐姐,你怎麼能為了資源陪這種老男人......”
她指著我被窩裏那個禿頂老男人,哭著控訴我出賣肉體、知三當三。
我揉著發昏的腦袋,衣衫不整。
媒體的閃光燈聲音此起彼伏,我才堪堪恢複意識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照片被各大媒體瘋傳,我的澄清淹沒在鋪天蓋地的網暴中無人問津。
粉絲脫粉回踩,公司將我雪藏,我在維權路上被黑粉開車創死。
我死後,閨蜜踩著我的人血饅頭成了新晉頂流。
我的靈魂飄在空中,看著她和她的經紀人舉著酒杯侃侃而談:
“哈哈,秦晚那個蠢貨,一杯酒就藥倒了,我們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。”
“什麼姐妹情啊,能有名利和錢養人嗎?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影後頒獎禮慶功宴上。
這一次,我偷偷在樓梯間撥通了我竹馬的電話:
“找我經紀人拿我的房卡,把藏在我屋裏的老男人打暈抬走。”
“順便去我家把我的猴抱來。”
我這次倒要看看,她要怎麼把嗎嘍說成老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