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我剛拿到影後,塑料閨蜜就帶著大批狗仔踹開了我酒店的房門,開啟全網直播。
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:“姐姐,你怎麼能為了資源陪這種老男人......”
她指著我被窩裏那個禿頂老男人,哭著控訴我出賣肉體、知三當三。
我揉著發昏的腦袋,衣衫不整。
媒體的閃光燈聲音此起彼伏,我才堪堪恢複意識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照片被各大媒體瘋傳,我的澄清淹沒在鋪天蓋地的網暴中無人問津。
粉絲脫粉回踩,公司將我雪藏,我在維權路上被黑粉開車創死。
我死後,閨蜜踩著我的人血饅頭成了新晉頂流。
我的靈魂飄在空中,看著她和她的經紀人舉著酒杯侃侃而談:
“哈哈,秦晚那個蠢貨,一杯酒就藥倒了,我們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。”
“什麼姐妹情啊,能有名利和錢養人嗎?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影後頒獎禮慶功宴上。
這一次,我偷偷在樓梯間撥通了我竹馬的電話:
“找我經紀人拿我的房卡,把藏在我屋裏的老男人打暈抬走。”
“順便去我家把我的猴抱來。”
我這次倒要看看,她要怎麼把嗎嘍說成老頭。
......
“晚晚姐,恭喜你拿下金柏獎影後!”
“這杯酒,我敬你,祝我們姐妹情誼長存,也祝你星途璀璨!”
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看著站在麵前、穿著純白紗裙、笑得清純無害的林夏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。
就在兩分鐘前,我重生了。
重生回到了我拿下影後的這場慶功宴上。
我剛剛在樓梯間的死角處,撥通了竹馬顧辭的電話,讓他去拿房卡、把老男人換成我的寵物猴。
此刻,我重新站回宴會廳,看著林夏遞過來的這杯香檳。
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。
就是這杯酒。
前世,我毫無防備地喝下它,不到十分鐘就失去了意識。
再醒來時,我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。
身邊躺著圈內出了名喜歡潛規則女星的禿頂投資人,李總。
而我的好閨蜜林夏,帶著幾十個狗仔踹開了房門,開啟了全網千萬人的高清直播。
她踩著我的人血饅頭,成了新晉頂流。
而我,被全網網暴,抑鬱跳樓,摔得粉身碎骨。
“晚晚姐,你怎麼不接呀?是不是太高興,高興傻了?”
林夏歪著頭,嬌嗔地看著我。
眼裏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與急切。
我死死盯著她那張偽善的臉,扯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。
“是啊,太高興了。”
我伸手接過了那杯香檳。
在林夏期待的目光中,我舉起酒杯,寬大的披肩巧妙地遮住了下半張臉。
我假裝仰頭飲盡,實際上將酒液全部吐進了披肩內側的暗袋裏。
“夏夏敬的酒,我怎麼能不喝呢?”
我故意晃了晃空酒杯。
林夏的眼睛瞬間亮了,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,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沒過兩分鐘,我便扶住了額頭,裝出不勝酒力的樣子往旁邊倒去。
“夏夏,我頭好暈,可能是今天太累了......”